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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团是原罪? NBA“贫富差距”无限扩大该怎么办

作者 / Kirk Goldsberry

译者 / kewell

*原文发表于2021年3月15日

想象一下,当篮网和湖人在今夏总决赛会面,那是怎样的星光熠熠。MVP候选人兼三届得分王哈登与两届FMVP杜兰特打挡拆,然后把球传给7届全明星兼史上最经典进球之一的主人欧文。防守一方则是:最伟大两人之一(勒布朗)和四届NBA最佳阵容入选者(戴维斯)。

没有哪个主流体育联盟像NBA这样依赖超巨天赋。以上五位球员不仅观赏性十足,他们也对哪支球队能夺冠产生了巨大影响。自2012年以来,杜兰特、勒布朗和莱纳德在9届总决赛中包揽了8个FMVP。

这是令人瞩目的成就,但他们的共同点不止这些。在此期间,他们每个人都换了三支不同的球队。他们都被小球市球队选中,但现在都在洛杉矶和纽约这样的大都市豪门争冠队打球。

如今NBA超巨的流动性之大前所未有,而这种流动绝非随机。最顶尖的天赋正在朝着屈指可数的几个大市场聚集。

虽然联盟最大的明星正在利用自己的权力去想去的地方效力是一种积极效应,但这些超巨天赋的聚集也愈发威胁到大部分NBA球队的争冠能力。

以下是越来越多的超巨转会至沿海精英都市背后的惊人数据,以及这对下一波超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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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NBA最顶层的球员很少转会。在1969年到2010年间的41位FMVP里,只有7人是在换队之后得奖的。2010年后,勒布朗把天赋带到南滩,开启了超巨自由市场的新时代。突然之间,过去10位FMVP里有8位是在换队之后得奖的,联盟最顶层的球员从未具有如此大的流动性。

17名生涯进过最佳一阵的现役球员在图中这些地方打球
17名生涯进过最佳一阵的现役球员在图中这些地方打球

这些超巨的流动正在NBA内部制造一种新的贫富差距。想想看:目前有17名现役球员在生涯中至少入选最佳一阵一次,其中超过一半的人目前在纽约或洛杉矶打球。

如果把库里和勇士囊括进超级球市之中,这就意味着其他25支球队一共只有7位最佳阵容成员效力。而这群人中包括字母哥、东契奇和约基奇——他们都是尚未完全试水过自由市场的超巨。

这并非过去的常态。伯德、魔术师、乔丹、诺维茨基、科比和邓肯这些人加起来一共只换过一次队。勒布朗、杜兰特、莱纳德和欧文各自都至少换过两次队。

2021年,几乎所有有机会换队的超巨都换队了,许多还不止一次换。他们当然有这个资格。是球员推动了联赛的价值,顶级球员的作用更大。但显然,现在已经出现了两个NBA,可以由一个简单方法区分开来:你这里是能吸引超巨的地方吗?你这里是“原产地”还是“目的地”?

这是独立的两个问题。第一个:超级巨星流动性增加是没问题的,对职业篮球甚至是个有趣的趋势。地震级转会能引爆社交媒体, 刺激球迷。更短金额更高的合约赋予球员更大的权力,是件好事。

但第二个问题在于,天赋的分配在失衡。最佳阵容水平的重量级自由球员签约已经是当代NBA最重要的球队建设方式,但只有少部分球队拥有这样的优势。

这种趋势并不新鲜。球员总有想去的目的地,也在想方设法实现,但如今NBA的贫富差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2023年劳资双方就将跳出现有协议,与多位高层的对话显示,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NBA天赋全都聚集在几个角落已经成了需要解决的燃眉之急。像洛杉矶这样的城市总能靠自由超巨或交易申请重建。但像孟菲斯这样的地方想都别想。

选秀和培养球员成了小球市的生命线,大球市就靠超巨引援。尼克斯本赛季打出了给力的表现,导致球迷和媒体都疯狂YY引进布克或利拉德的交易,哪怕这两位球员根本没有想要转会的意思,哪怕尼克斯压根没有完成这种大交易的筹码。联盟80%的球队都在辛苦耕耘种子选手,但顶层的那几支就靠休赛期行大运。

魔术和雄鹿这样的小球市球队若想争冠,唯一的办法就是选好人,等几年到巅峰,抓紧很快就将关闭的夺冠窗口,祈祷他们的天才不会跑去沿海。去年12月,字母哥决定不试水自由市场,续签了一份长约,让雄鹿吃下定心丸。但他们的阵容仍被削弱,字母哥的新约也无法保证在季后赛失利后他不会提出交易申请。

当小庙容不下大佛,时间就不在你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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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特的篮网就是最近也最极端的例子。他们的三巨头代表了一些最主要的趋势——两人在自由市场谋求抱团,一人高调提出交易要求。

抱团是原罪? NBA“贫富差距”无限扩大该怎么办

篮网经理马尔克斯的奠基工作值得赞美。球队在他手里从头建起,最终得到了组超级战舰的机会,这证明了他的能力,但他也享受着联盟大多数球队不具备的优势。若换在黄蜂或森林狼,他还能造出这样的阵容吗?

上一次超巨自由球员转会到小球市,还是2014年的勒布朗。但那是家乡情结导致的反常,而且也是暂时的——四年后他就去了洛杉矶。而那之后一年,湖人又得到了鹈鹕的戴维斯,而他们的同城对手则同时拿下两位大牌(也都由小球市选中培养),乔治和莱纳德。

过去几年,篮网、湖人和快船不仅引进了大量天赋,还是在牺牲小球市的基础上做到的。现在他们都成了冠军热门,而那些失去球星的球队——火箭、鹈鹕和雷霆——再一次变得平庸,找不到轻松的出路,只能再一次等待机会,利用交换得到的大量选秀权慢慢培养实力。

火箭不得不用哈登换来这些……
火箭不得不用哈登换来这些……

代表了这一双面NBA时代第二类转会的,正是这种交换。选秀权对原产地变得无比重要,但对目的地却无足轻重。结果导致为数不多的有本事留住顶级球星的球队开始倾家荡产,通过地震级交易换来不开心的超巨。

如今的顶级球星都想赢,还都想在最时髦的市场抱团赢。我们怎能责怪他们?还有什么比和自己的朋友在绝顶的大都市一起打球更爽的体验?

持续不断的戒指数对比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果一个冠军都没有,球员会被嘲笑,其职业生涯也会遭到诋毁。我的ESPN同事杰伦-罗斯在步行者度过了巅峰期,球队实力也颇为可观,他则很有说服力地扔出一个论点,那就是对戒指的妒忌就是抱团组超级战舰的重要动力。

“我受够了这个时代,人们把球员成就粗暴简化为戒指计数,”罗斯上周说。“我们是不是要在几年后等着他们说,莫兰特真应该离开孟菲斯,或者是卢卡真应该离开达拉斯,或者是锡安真应该离开新奥尔良?”

公平从来不是NBA的固有产物,也不是个现实的目标。完全公平的分配超巨不但不可能,也没有证据证明这样做对生意有什么好处。但如果一支小球市球队选到了宝,在球员培养上进行投入,并具有精明的薪资战略,打造出一支有竞争力的队伍,那它即便没有靠近勒布朗家乡的地利,也应该有机会与大球市抗衡。

然而对越来越多的球迷来说,冠军逐渐变成了镜花水月。危机显而易见:如果大多数球队和它们的球迷开始觉得自己成了联盟的二等公民,整个体系都会崩溃。

还能做些什么呢?这是个好问题。扎克-洛维在2018年夏天探讨了一些可能性,但没有简单的答案。在一个超巨天赋决定冠军归属的联盟,目前的软工资帽再加上人为限制顶薪的规定让绝大多数球队的争冠窗口越来越短,因为能改变其命运的人越来越少。

向顶级球员开出更高薪水似乎是可行选择,这将使超巨的收入更接近他们的价值,也让球队更难囤积超巨。如果湖人只能负担得起勒布朗和戴维斯中的一人会怎样?如果杜兰特有资格拿工资帽50%的薪水,篮网就很难在每个位置上都引进顶级天赋了。

球员赋权很重要,但目前的薪资规则剥夺了联盟最大球星获得公平价值的权利,后果之一就是他们开始抱团。

小球市也很重要,那些保持住竞争力的队伍一般来说都很擅长经营。东契奇、字母哥和约基奇应该在下一次签约中得到更大自由。

等莫兰特、锡安、拉梅洛来到各自生涯的转折点也是一样。

但我们得紧密关注这六人的动向。近年的前车之鉴不仅预示他们中的一些人会离开,还能指明他们将去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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